「等等。」男人出聲叫住了她,段延姬回過頭,只見陸奕遞來一張設計簡單的名片,上面有他的姓名與資料,雖然有些唐突,但他還是說:「下次來不用掛號。」他頓了頓補充道:「看在曾經是同學的份上。」
段延姬接過名片,嘴角牽起一個善意的弧度,「謝謝。」隨後轉身離去,徒留陸奕一人。
男人本直挺挺的身子一下子癱軟了下來,他靠坐在沙發上,用雙手摀住臉龐,思緒飄到了很久很久以前──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父母雙方是從大學時期便相識的好友,因為住得很近且年紀相仿,陸奕常常跑去找顧知桓玩,除此之外,他倆從幼稚園到高中都讀同一所學校。
在讀書的時候,老師同學們都知道他倆這層親密關系,因此經常打趣著要頑皮的他好好學學顧知桓的文靜好學,他倒不覺得自己這樣有什麼不好的,反而g著顧知桓的脖子,笑得非常燦爛地說:「我們這叫互補啦!」
好景不常,大概從國中開始,他上門去找顧知桓卻總被他的母親笑著婉拒,舉凡讀書、寫作業,甚至連洗澡這種爛理由都曾被搬出來搪塞。當時的陸奕單純天真,沒看出大人背後的那些彎彎繞繞,只是笑著說那我下次再來。
也因為同校的關系,他倆的關系一直很親厚,陸奕知道顧知桓的心理壓力大,所以經常找他運動、玩樂,為的就是舒緩他內心中的Y郁。
他把顧知桓當成最好的朋友,就算有其他男孩出現,陸奕也不會讓他們取代顧知桓的位子,然而他的一腔赤誠卻暖不了對方早已Si透的心臟——
高二時,顧知桓曾經主動找過陸奕一次,那時他喜上眉梢、興高采烈地前往約定的地點,卻只得到對方一句:「陸奕,我覺得你還是離我遠一點好了。」
就算時隔數年,他還是記得清清楚楚,他們約在籃球場,對話前突然下起了雨,顧知桓知道他嫌麻煩不Ai帶傘,所以他倆都會共撐一把傘回家。
然而顧知桓說完之後,就打著他的傘轉身離去,或許是因為水氣,陸奕沒看見少年哆嗦顫抖的雙肩,只是雙腿如同灌了鉛似的那麼重,他沒有勇氣再像小時候一樣沖進顧知桓的傘下,自以為是地擾亂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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