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眉頭依舊緊緊地皺著，不曾展開過。
下午一點整，張之冶果然接到了蔣汶韜的電話。
蔣汶韜并沒有多說，只是告訴他自己已經把資料發到他電子郵箱去了，讓他自己看。
蔣汶韜一向話多，現在打電話卻有些欲言又止、神神秘秘的樣子，好像瞞著他什么。趁電話還沒有掛斷，張之冶問：“韜，出什么事了嗎？”
“表哥，我本來不想問你的……”他吞吞吐吐，“但是我真的憋不了了。你告訴我，你為什么要查張麟？”
張之冶有些猶豫，他不知道該不該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告訴他。蔣汶韜只是他的表弟，雖然他在道上混能幫上忙，但萬一連累到他就不好了。
“老實給你說吧，我上午剛接了個單子，是購買張麟販賣的毒品。”蔣汶韜道，“你是不是要幫警察抓他？”
經過一番掙扎，張之冶還是決定全盤托出，他沒有把陸從慎他們說進去，只道自己一個朋友被張麟害慘了，他想讓他付出點代價而已。
“代價就是讓他進局子？”蔣汶韜反問道。
張之冶：“對。這事你既然已經知道了，怎么做，看你。”
如果比起他，蔣汶韜更看重自己的客戶，那么他無話可說。
蔣汶韜不敢立刻下定論：“……我想想，遲點給你回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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