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至于多心煩,但打擾是真的。他繃著臉,忍不住指出來:“可是你現在就在打擾我?!?br>
話雖然說得不留余地,語氣倒是輕輕松松的,聽起來不太像惱怒下的斥責,更像是一句摻了玩笑意味的隨口刁難。
林途安無可辯駁,更不敢在這種時候做出什么無謂的辯駁——談判桌上才需要唇槍舌戰你來我往,可重新收留一條被扔掉的小狗根本就是全憑主人心意。
他只能盡力做出乖順可憐的模樣來:“我知道錯了,遙哥您罰我吧……您別生氣……”
生氣倒也不至于,多半還是有點煩。
從前林途安就是這副模樣,平時聽話是真聽話,唯獨不禁逗,什么都認真聽,開句半真半假的玩笑從來沒有能接住的時候。
就,沒勁。
宋遙知瞬間興致缺缺,擺了擺手,撐了下桌子站起來:“行了。你還有事沒有?沒事我回家看劇本去了?!?br>
林途安臉色徹底白了。
他隱約在主人突然的冷淡中察覺出了自己的又一樁過錯——主人從前就說自己不知趣,敗人興致,現在看來確實如此。
明明剛才主人還肯跟自己多說兩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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