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遙知不是來聽他道歉的——況且昨天的銷量說起來也是人家真金白銀砸進去的,惹出來的麻煩也都收拾得干凈,實在沒什么好埋怨的。
他擺擺手:“不用說這個,也怪不著你,以后別摻和就行了。”
林途安愣了一下,低著頭,聲音悶悶的:“求您了遙哥,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這人怎么就說不通呢。
宋遙知深吸了一口氣,盡量做出一副心平氣和的模樣來:“沒有什么機會不機會的。林途安,我跟你說得很清楚,咱們倆早就分手了,你別冷不丁地往我這兒湊。”
“不是,不是冷不丁,我一直都在想辦法回來找您,”
林途安生怕主人誤會自己是一時心血來潮,慌忙解釋,“我被送出國了,前幾年林陽讓人扣著我的護照和身份證。遙哥,我真的一直都想回來找您的。”
宋遙知對這些家長里短的事不感興趣:“我沒問你去哪兒了,用不著跟我匯報。林途安,你懂不懂什么叫分手了?”
當(dāng)然懂,當(dāng)年他都快把“分手”這兩個字翻來覆去嚼爛了。
那還是他頭一回知道,原來聽到這兩個字,是要比挨絞了鐵絲的鞭子更疼百倍的。
林途安本能地逃避這個被劃清的界限:“那時候您說,被人拍到會影響工作,現(xiàn)在我可以保證不會影響到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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