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遙知也早沒什么耐性了,盡量跟他好商好量,“我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是不是?好聚好散,別招我煩你。”
林途安拼命搖頭,攥著他的袖子不肯撒手:“遙哥,先生,先生!您別這樣,求求您……”
——不是,我衣服是租來的!
宋遙知租衣服時候被經紀人耳提面命加保證了八百遍,差點兒把“臟了壞了變形了要照價賠償”刻在腦門上,一整晚都小心翼翼,連帶色的飲料都不敢喝,生怕衣服弄臟了一點兒。現在袖子被林途安攥住,下意識就抽了出來:“你干什么!站不會站好了?挨我衣服干什么!”
林途安被急聲訓了兩句,反而奇異地安分了下來,囁嚅著道了歉:“對不起遙哥,您別生氣。不是,您生氣就罰我吧,我錯了。”
越說越叫人誤會了。
現在還只是個不念舊情的渣男,再說下去沒準就要被人誤會成有一定程度上的家暴史。
渣也就認了。一些本來算情趣的事又不太好多跟外人提,說起來就很算是不正當的戀愛關系,還是沒有跟公司報備的那種。
宋遙知實在不想散了場再跟劉宇解釋自己曾經沒有違法亂紀,越跟林途安糾纏越覺得頭疼,火氣跟著就上來了:“林途安,你今天沒完了是吧?”
放在七年前,主人連名帶姓地叫自己也是極生氣的時候。
他從前就很難在主人極生氣的時候講出一些討巧的話,這幾年分明努力學了,現在竟還是說不出什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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