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途安顯然更慌了。
他整個人一動不動地站在那,偏偏給自己弄出來了點手忙腳亂的架勢,急得語無倫次:“別走,不是的,遙哥您別走了……”
七年摸爬滾打,好歹磨出了一副外人面前的好耐性。宋遙知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壓住了心里的不耐煩,面上格外和煦好說話:“行,不走,您想怎么著?”
偏偏林途安在他身邊跪了三年,實在太了解他的脾氣,不僅沒有被安撫住,反而更害怕了。
從前他把主人惹不高興了,挨了訓受了罰總能被原諒,唯獨主人這樣壓著火好聲好氣同自己說話的時候是最嚴重的。
不行,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主人的。
不能再搞砸了。
林途安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正想好好兒地、不惹人厭煩地剖白自己,偏偏被一聲小心翼翼,故作熟稔的招呼聲打斷了。
宋遙知顯然更煩了——也不知道是對著林途安,還是對著端酒杯過來的陳星然。
——大概率不是沖著林途安。
宋遙知瞇眼看著,超小聲嘟囔了一句“怎么哪兒都有他”,又被劉宇悄悄推了兩下,咬牙在臉上掛了一副不太真誠的和善表情,能屈能伸:“陳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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