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代表我認可靳上校,小挽,我只希望你自由,可能我已經成為了哪一位的棋子,那你就要脫身與棋盤之外,讓于驕去找蕭玟,讓他別參與進來,更別與席徹合作。”
于殊知道的太少,他唯一能告誡江挽的只有自保,就算是拋棄他這個哥哥。
江挽突然有些難過,他一直以來看似風輕云淡的接受一切,仿佛只是一個笑話。
靳沉的蠻不講理與一味強迫讓他厭煩,席徹的溫情小意步步算計讓他沉醉,秦讓的情真意切又讓他迷茫。
到頭來,偽君子露出真面目,傻狗被人利用,兇狗突然開了竅。
而他在一片漩渦中看似安然無恙,卻給最親近的家人帶來了濃濃的憂慮。
“……于哥,對不起。”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小挽,我相信靳上校不會傷害你……他的副手纏著我說了一夜好話。”
說到這不由好笑,于殊嘆了口氣:“這里的待遇挺好,看起來累是因為和副手談論到半夜,所以……我雖然不認可他,但也相信他。”
于驕聽著他們凈說一些自己聽不懂的事情,但對重復出現的幾個人名印象深刻,腦海里已經腦補出一出四角戀的混亂關系,看向江挽的目光帶著絲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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