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
秦讓的僥幸心理瞬間崩塌,只是楚楚可憐的看著他。
“阿挽。”
“你們三足鼎立的時期結束了,秦讓,你可以帶著你的秦氏集團和席徹坐在高樓上,只是得到權勢的你們,會給我自由嗎?”
“我一直都想給你自由,讓你不受制于人。”
“那你為什么哭,現在這樣很好,靳沉他不會囚禁我,也不會強迫我。”
秦讓眼中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他不清楚自己為什么哭,只知道再不爭取可能就要真的失去江挽了。
“別不要我,阿挽。”
江挽長嘆一口氣閉上眼睛,但秦讓那雙帶著祈求的無助淚眸還是印刻在他腦海里。
“你太笨了,笨的我都不忍心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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