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雖然剛才欺負人的樣子很瀟灑,但聽到他真的這么叫,江挽還是錯愕的頓住了,低下頭對上他灼熱的視線。
是什么時候知道席徹是一個內心扭曲的變態?
在和于殊結束電話后的那兩天,他其實不是什么都沒做,他產生過把席徹拉下臺的想法,所以同樣雇傭了暗網的人查他手下那些黑暗的交易。
結果黑料保密性太好,反而把席徹的密室查出來了。
三面環墻密密麻麻的照片,沒有太暴露,甚至每一張都充滿了活力。
根據他的記憶力,大概就是從他上大三時候開始的,那段時間是他最青春最耀眼的時期。
也是他鋒芒畢露毫不掩飾自身金融天賦與超強政客敏銳性的時期,卻吸引來了他這么一個變態。
密室中間的石膏像是俯身的姿態,那么與石膏像對視的人不用多說,跪地仰視。
他之前就明白席徹虛偽皮子下是同樣不輸于靳沉強烈占有欲的變態獨占欲,要不然也不會機關算盡與秦讓聯合又早早制衡靳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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