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下再怎么溫和的人,到了床上也渴望追求得到戀人給予勇猛的稱贊,席徹也不例外。
他放棄和江挽親吻的需求,挺起上半身握好他的腰固定向自己,腰胯用力前后擺動,小幅度但高頻率的持續碾磨,像左右搖擺的石磙,要弄死江挽一樣用盡全力拍打。
他承認自己不該隨便質疑男人的能力,他也對自己很有自信,但很快就讓他難以承受的逃跑。
但腰身被扣在原地,雙腿的力量成了擺設,甚至嫌它們礙事,兩條腿都被男人架在臂彎上,專心埋頭沖刺。
“不行!嗯啊……席徹……”
江挽壓不住眼里溢出的淚水,閉眼的功夫蓄成珠子順著臉側滾落,他咬緊牙又張著唇不住低聲呻吟,僅存的一絲堅持讓他還能忍住不發出哭腔。
只不過這次席徹像吃了春藥一樣兇悍,充分擴張的前奏讓他不要擔心出現意外,就卯足了勁深鑿猛沖,不給他一絲喘息換氣的機會。
肺活量沒能續上的時候,叫喊的呻吟聲還是帶上了顫抖的雜音,嗚咽出聲。
昏暗的夜燈映照下,青年已經放棄了所有的抵抗,被男人摁在身下欺負到哭泣。
弓起腳背時蜷曲的腳趾向下抵著男人的后背,小腿夾住他的脖子試圖逼停這場過于激烈的愛戀,但些微的窒息感卻讓他更加迷戀癡狂與這種別樣的付出。
把喜歡的人弄到潰不成軍,是他潛意識里無法拒絕的榮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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