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輕舟洗完澡,慢悠悠地走了出來。浴袍松松垮垮的,連腰帶也沒有系。染成白色的頭發濕漉漉的也沒吹,發絲還滴著水。
他在羅漢榻的另一邊坐下,接過宴觀南手里的火機,點了一根煙。吞云吐霧間,漫不經心地問宴觀南:“宴哥不是戒煙了嗎?怎么又抽上了。”
“有些無聊罷了。”宴觀南語氣淡淡的,也沒什么表情。
“在我的地盤,還能讓你無聊。我讓下面送個雛兒過來給你玩。”黎輕舟說著,就下榻去掏兜里的手機。
“不用。”宴觀南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拒絕。
“十來年前,哥還經常和我一起玩。這些年,你是吃喝嫖賭樣樣不沾,活得真他媽清心寡欲。再這樣下去,哥都要成仙了。”黎輕舟吐出一口煙圈,笑著調侃道。
宴觀南沉默不語,鏡片反光讓黎輕舟看不清那的神色,他得了個沒趣,轉頭看見床上的張知亦,埋首在許梵的胸前舔舐個不停,不由湊近宴觀南,壓低了些聲音:“這小子胸那么平,張知亦怎么就這么喜歡啃,奶頭上面的牙印看得我密集恐懼癥都要犯了。”
“······”宴觀南抬眸,視線淡淡掃過床上交纏的兩人,最終定格在許梵白皙的胸膛上,此刻早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紅色牙印,像是一朵朵盛開的罌粟,妖冶而危險。
他猛然收回目光,語氣淡漠,聲音沙啞:“各有所好吧。”
他說著,從黎輕舟手里拿來打火機,煩躁地把玩著,一下又一下,機械地重復著打開、合上的動作。
「咔嗒,咔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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