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顫抖著,緩緩張開嘴巴,內心深處的羞辱和屈辱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閉上眼睛,無法仰視宴云生噙著戲謔笑容的臉。
晏云生用許梵的唇舌弄干凈陰莖上殘留的精液和尿液。又用他白潔的臉擦干上面的唾液。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羞辱和玩弄的意味。
許梵再也承受不住這種屈辱,嗚咽不止,任由眼淚決堤般奪眶而出,不斷流下,沖刷著臉上的精液與屈辱,滴落在冰涼的瓷磚上。
他癱坐在地上嗚咽不止,身體因為極度的屈辱和悲傷而顫抖,眼淚怎么也止不住,哭得一張臉漲紅成番茄,幾乎上氣不接下氣。
雙腿也跟著發軟,后穴都夾不緊,肚子里的尿液和精液也控制不住地噴涌而出,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片水漬。
“讓你夾著,怎么噴出來了。”晏云生看著眼前這一幕,非但沒有停止嘲諷,反而更加興奮,他輕佻地笑著:“你看看你,下面噴了這么多水,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女人,在潮吹呢。”
刺耳的嘲諷聲在耳邊回蕩,許梵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他哭得幾乎要背過氣去,意識都逐漸模糊。
晏云生看著許梵哭的搖搖欲墜的模樣,終于意識到自己做得有些過火。
“哭什么哭,誰讓你不聽話,背著我自慰呢······”他心中閃過一絲不忍,伸手擦去許梵臉上的淚水,語氣也軟了下來:“你難道不知道,你的眼淚對我來講,就是春藥嗎?怎么,又想勾引我,再來一炮?”
他半哄半威脅地將許梵抱起,走進下沉式SPA浴缸,將兩人都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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