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的身體僵硬了一瞬,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他慌亂地低下頭,不敢去看宴云生的眼睛,滾燙的耳根暴露了他此刻的難堪。
“嗬······”宴云生低笑一聲,帶著幾分調侃和戲謔:“騷穴發騷的話,騷母狗只要告訴主人,我無論如何都會滿足你。”
他說著,他慢條斯理擼了擼自己逐漸勃起的陰莖,一步步朝許梵逼近。
宴云生猛地將許梵從地上撈起,將他抵在冰涼的鏡面上,一只手粗暴地抬起他雪白的右腿,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滾燙堅硬的陰莖,對準那處不斷翕張的穴口,狠狠地挺了進去。
“啊哈······”許梵甬道里藏得很深的前列腺,他自己的中指碰不到,卻被宴云生的陰莖輕而易舉碾到,他爽的立刻揚起腦袋呻吟出聲。
羞恥感像火一樣灼燒著許梵的臉頰,他感到自己的血液都集中到了臉上,滾燙的溫度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然而,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地背叛了他的意志。
為了迎合身后男人粗暴的進入,他本能地踮起腳尖,繃直了雙腿。
掌心里的鏡子依舊冰冷,但許梵的體溫卻在一點一點攀升,全身的皮膚像喝了酒一樣泛起紅潮。挺翹的臀部隨著宴云生的動作不由自主地扭動,像是在無聲地渴求著更深、更猛烈的撞擊。同時,他的掌心緊緊貼著冰涼的鏡子,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然而,身體的溫度卻在節節攀升,體內仿佛燃起了一團火,燒得他口干舌燥,皮膚泛起一層誘人的潮紅。
原本清冷的臉上,此刻染上了情欲的色彩,媚眼如絲,雙唇微張,喘息著,呻吟著,如同墮入凡塵的謫仙,在欲望的泥沼中沉淪。
宴云生猛地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直視著鏡子中正在上演的淫靡畫面:“看著!好好看看你這副浪蕩的樣子!看清楚主人是怎么肏騷母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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