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說出了這句話。
“騷屁眼可以幫你止止癢,騷雞巴就別想了。”宴云生粗暴地打斷了他,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忘了你的高潮吧,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再允許射精。”他說著,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像是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玩具:“這就是對你偷偷自慰的懲罰!”
宴云生的話語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許梵的心上。他絕望地閉上眼睛,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在白潔的瓷磚濺起細小的水花。
他無力地垂下腦袋,任由自己被情欲和絕望吞噬。
宴云生的話語,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禁令,將他牢牢地束縛在欲望的深淵之中。他的心瞬間沉到谷底,原本單腳站立就頗為艱難,此時更是搖搖欲墜,幾乎站都站不住。
淫藥讓宴云生對許梵后穴的每一次抽插,都給許梵帶來既痛苦又快樂的折磨,每一個感官細節(jié)都被放大。
每一次宴云生公狗似的挺腰猛烈挺進,都讓他劇烈顫抖的身體陷入更深的痛苦與渴望之中。體內的欲望如潮水般涌動,卻無法找到宣泄的出口。
不能徹底勃起,不能射精,使得這一場性交的每一次抽插對許梵來講,都像是在彈奏一首專屬于他的鞭撻懲罰之曲。
他的身體在高潮和欲望間來回擺蕩,卻永遠無法抵達盡頭。
許梵絕望地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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