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口袋里掏出鑰匙,打開許梵的貞操鎖,金屬鑰匙冰冷的觸感讓許梵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許梵的后穴因為長時間佩戴著震動棒,此時正處于一種異常敏感的狀態,前列腺傳來的陣陣酥麻感讓他雙腿發軟。
他難堪地看了一眼自己疲軟的陰莖,因為長時間的充血,此時正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紫紅色。
“我先去洗澡啦!”宴云生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揉了揉許梵的頭發,轉身走進浴室,嘩啦啦的水聲很快響起。
許梵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拖著灌了鉛一樣沉重的雙腿,爬進屬于他的那間犬奴專用浴室。
體內的尿意一陣陣襲來,他本想見戴維不在,直接站在馬桶前解決,腦海中卻突然浮現出戴維早上命令他用母狗的姿勢撒尿的畫面。
戴維冰冷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回響,像一根根尖銳的鋼針刺痛著他的神經。
許梵苦澀地想:犬奴沒有人權,更沒有隱私。
他跪在地上慢慢抬起頭,看向浴室雪白的天花板,果然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個閃爍著微光的攝像頭。
“明天就回H市了,不要節外生枝······”許梵低聲喃喃自語,仿佛要給自己打氣一般,重復了好幾遍,才終于下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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