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許梵原本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他緊緊地抱著宴云生的脖子,就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尋求一絲生的希望。
宴云生緊緊地回抱著他,給他力量和安全感。他很享受許梵這種全然的依賴,這讓他有一種掌控一切的成就感。
他抬起頭,與站在一旁的戴維交換了一個眼神。
戴維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識趣地轉身離開了房間。
許梵對宴云生的依賴,在經歷了人豚事件后,到達了頂峰。他就像宴云生的影子,亦步亦趨,寸步不離。
甚至宴云生起身去往洗手間,他也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他身后,生怕一眨眼,宴云生就會消失不見。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戴維駕駛著觀光車,載著宴云生和許梵駛離莊園。車子先抵達了小島中央,這里是黎輕舟的主莊園,也是宴云生的住所。
“那我先回去了!晚安!”宴云生輕快地跳下車,回首告別。
許梵也跟著準備下車,卻被戴維一把拉住,他深邃的眸子帶著一絲戲謔:“宴少爺今晚想好好休息,騷母狗別發騷,你的狗窩不在這,和我回去。”
他的手涼涼的,抓住許梵手腕,許梵只覺得是被毒蛇的尾巴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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