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項圈冰冷的觸感仿佛還殘留在他的皮膚上,電流帶來的劇烈疼痛更是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求生的本能讓他顧不得其他,他猛地撲倒在地,雙手緊緊抱住戴維的小腿,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要!求你不要電擊!”他帶著哭腔,聲音嘶啞而絕望,卑微地哀求著:“謝謝戴經理請騷母狗的騷穴吃飯······”
他艱難地吐出這句話,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一樣,充滿了屈辱和苦澀。
許梵卑微的姿態取悅了戴維,他滿意地勾起嘴角,用手機輕輕拍了拍許梵的臉頰,如同對待一只卑賤的寵物。
“現在,自慰給你的主人看。”戴維的聲音帶著一絲邪魅,如同毒蛇吐出的信子,讓人不寒而栗:“讓他看看,你是多少的饑渴,多少的風騷,多么的淫蕩。”
“······”他雖然身體已經發育成熟,但一直潔身自好,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學習上,很少發泄欲望。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迫在別人面前做這種事情。
他轉頭,眼神絕望的看著宴云生。
宴云生坐在椅子上,身體微微前傾,臉上滿是焦急和擔憂,卻始終沒有開口說話。
或許是因為顧忌著剛剛許梵提出的請求,也或許是害怕激怒戴維,給許梵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許梵心中苦笑,如果不是宴云生的出現,讓他看到一絲逃離這里的希望,此刻面對戴維如此羞辱人的命令,他恐怕早已選擇自我了斷,也不愿再忍受這種非人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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