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沒有!”許梵紅著臉趕忙否認(rèn)。
“小心一點······”宴觀南眸色深深,嗓音低沉,帶著蠱惑的意味。
宴觀南不止買了一雙,臨走時,保鏢們一個個變成了圣誕樹,兩只手上掛滿了紙袋。
當(dāng)最后一抹夕陽沉沒在地平線后,天邊的云彩漸漸由金黃蛻變?yōu)樯钏{。
許梵無力地倚在邁巴赫的車窗上,望向逐漸黯淡的天幕。玻璃上映出他疲憊的面容,與街景外燈紅酒綠的都市形成鮮明對比。
今晚H市的慈善舞會,奢華至極,整個宴氏開元國際酒店被各界名流擠得水泄不通。豪車一輛接一輛,權(quán)貴們觥籌交錯,紙醉金迷。
太陽落山后溫度驟降,門口紅毯兩邊的記者們,在刺骨冷風(fēng)中瑟瑟發(fā)抖。
年輕的攝影師小江凍得直跺腳,忍不住抱怨:“師傅,這宴先生怎么還沒來,就差他,我就能收工了。”
老攝影師無奈搖頭:“宴觀南可不是一般人物,咱們啊,耐心等著就是了。”
話音剛落,一輛邁巴赫遠遠駛來,穩(wěn)穩(wěn)停在紅毯中央。
方謹(jǐn)率先下車,畢恭畢敬地為宴觀南打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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