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再責罵也于事無補,宴觀南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著怒火:“你把手上的事情做完,親自去一趟天堂島。把所有關于云生的痕跡,一點兒也不許剩,全部給我抹干凈!”
“宴先生!”許梵突兀開口,聲音顫抖,一臉祈求。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能求你把我的痕跡也刪除干凈嗎?”
宴觀南淡淡掃了一眼,吩咐道:“順手一起辦了吧。”
他揮退方謹,深邃的雙眸鎖住許梵,眼神探究,語氣聽不出情緒:“你和云生現在是什么關系?在戀愛?”
“戀愛?”許梵像是聽到什么可笑的笑話,慘然一笑,直直望進他眼里,眼里的恨意毫不掩飾,充滿怨恨的反問:“你會將戀人送到天堂島那種地方嗎?宴云生欺我,辱我,只是將我當做一條狗罷了。”
“看得出來,你恨透他了。”宴觀南語氣平靜無波:“這樣也好。如果云生只是抱著玩一玩的態度,我還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他為你做事越界了,我不允許你,成為他的污點。”
“······”
“給你兩條路。”
“你說。”許梵無力地垂下頭,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要么,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我會給你父母一筆錢,足夠他們安度晚年。我會讓你走得輕松,不會痛苦。”宴觀南的聲音像來自地獄的召喚,不帶一絲感情:“要么,一輩子活在我的監控中,確保你不會再和云生有任何牽扯。”
許梵愣愣地看著他,仿佛不敢相信他會說出這種話。消失?他怎么敢,他怎么敢這樣輕描淡寫地說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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