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自來熟的好事者,掏出煙和司機套起近乎:“哥們,你在這干什么呀?”
司機婉拒了眼,笑瞇瞇回道:“主家讓下車,我就下車了唄。”
好事者驚呼:“那你主家還在車上?車擋板都升起來了,不會是在車震吧。”
司機沒有接話,但男人和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心里全明白了。
周圍人一聽車震兩字,頓時議論紛紛,心中腹誹世風日下。
有膽大者甚至湊近,趴在車窗上企圖窺視里面的場景。
按照宴云生的要求,許梵將衣服一件件脫下,赤身裸體坐在后座上低垂著睫毛,大張著自己的雪白雙腿。打開紅色的小鐵罐,摳了一坨膏體,將粘在手指上的淫藥,極度緩慢的往后穴推進,直到給自己的后穴都涂抹上淫藥。又將自己的陰囊用金屬圓環(huán)鎖好。
做完這一切,他緊張的心跳聲早就如雷霆般轟轟作響。
隔著一扇車窗,馬路上人來人往,眾目睽睽。
就算心里知道車窗玻璃貼了防窺膜,但許梵還是本能的驚恐,生怕被外面的人發(fā)現(xiàn)了自己這幅不體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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