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掙扎著爬起來,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進浴室。熱水沖刷著他的身體,也沖刷著他內心的屈辱和絕望。他胡亂地擦干身體,爬出了浴室。
房間的角落里,出現了一只不銹鋼的狗盆,里面盛著不明的糊狀物,散發著奇怪的味道,旁邊還有一只裝著清水的狗盆。
看到這一幕,許梵的瞳孔猛地一縮,神色震驚而屈辱,胃里一陣翻江倒海,三觀一次又一次被他們刷新。
戴維斜靠在墻邊,抱著雙臂,戲謔地提醒道:“犬奴一日二食。你可以選擇不吃,反正餓死了直接丟海里喂魚。在安葬這一塊,我們天堂島特別注重環保?!?br>
戴維的聲音里充滿了戲謔,仿佛在看一場有趣的好戲。
許梵知道戴維說的是事實。落在這群惡魔手中是沒有尊嚴可言的。
他們視人命為草芥,自己真死在這里,也沒有人會知道。惹怒他們,甚至可能會連累家人。
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訴自己,必須去吃,只有保持體力,才有機會逃離這個地獄般的地方。
而用狗盆吃飯,不代表自己是狗!他絕不會就此被這群惡魔洗腦。
他慢慢地蹲下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盆糊糊,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了肉里,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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