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低下頭,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翻滾的恨意,像一頭被迫臣服的野獸,收斂起所有的利爪。
他撐著地面,屈辱地將膝蓋彎曲,跪了下去。
冰冷堅硬的地板刺痛了他的膝蓋,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只是機械地模仿著曾經見過的那些犬奴少女,四肢著地,朝著浴室的方向爬去。
每爬一步,他的自尊就被踐踏一分,屈辱感像潮水般將他淹沒。
浴室的燈光冰冷刺眼,將他的影子拉得格外瘦長。
浴室一整面墻的鏡子。他抬頭看向鏡子,鏡子里的自己,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從容淡定和少年氣,陌生的好像另一個人。
面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空洞的眼神里滿是麻木和絕望。
脖頸間的金屬項圈冰冷地貼著肌膚,像是一道枷鎖,將他牢牢禁錮。
項圈上的數字牌「5204」格外刺眼,提醒著他如今的身份——一個卑賤的玩物,一件沒有尊嚴的物品,一條低賤犬奴。
項圈周圍,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紫紅色吻痕,如同盛開的罌粟花,妖冶而危險,無聲地訴說著昨晚的荒唐與凌虐。
他曾經引以為傲的從容和自信,在此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無力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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