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嗅到對方皮鞋上沾染的淡淡土腥味和青草味,混合成一種令他作嘔的氣息。
他被迫仰視著頭頂的男人,黎輕舟高高在上,像是在欣賞一只垂死掙扎的螻蟻。
“許梵,你過于自負,自作聰明的人往往不會有好下場?!崩栎p舟薄唇輕啟,吐出惡毒的字句,聲音里帶著戲謔,每一個字都像是尖銳的刀鋒,狠狠地扎進他的心臟:“我看過你的資料。你的心上人沈星凝不算頂級絕色,本來進不了天堂島。你的母親雖然風韻猶存,但年紀實在有點大了······”
聽到黎輕舟提及沈星凝和母親,許梵的瞳孔驟然緊縮,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幾乎快要窒息。他不由汗毛倒立,怒目圓睜,狠狠抓住了黎輕舟踩著自己的腳腕。
黎輕舟覺得腳腕一痛,卻沒有將獵物垂死的反抗放在眼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繼續說下去:“但沒關系,看在你的份上,我就發發善心,打包讓她們一起來陪你吧。明天,她們就會出現在島上,千人騎萬人愛······”
他嘴里的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狠狠地砸在許梵的心口,將許梵的尊嚴和希望碾壓成齏粉。
“至于你的父親,又老又丑,屁股是賣不了了,但全身的器官拆開來算一算,怎么樣也能在暗網賣個好價錢······”
黎輕舟最后一句話,許梵只覺得一股熱血沖上頭頂,像是引爆了內心深處的火山。對方的話里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狠狠扎破了他自尊的假面。
他顧不上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迎著鞋底猛地抬起頭,猩紅的雙目死死地盯著黎輕舟,眼中噴射出熊熊燃燒的怒火,仿佛要將眼前這個惡魔焚燒殆盡。若眼刀能有實質,黎輕舟已經被他千刀萬剮。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
黎輕舟非但沒有被這充滿恨意的目光嚇退,反而低笑出聲。
許梵的眼神,比桀驁不羈的鷹更加鋒利,帶著野性,帶著攻擊性,像一把鋒利的刀直直刺進他的心中,激起一陣酥麻的戰栗。他感到一陣口干舌燥,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后腰一陣酥麻,陰莖瞬間硬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