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鶴昭一把奪過弓弩,嘴里抱怨著:「你怎么這么沒用,這么簡單都不會!」
忽然,他看到不遠處一只色彩斑斕的翠鳥落在枝頭,頓時來了興致,舉起機械弩弓瞄準了那只翠鳥。
「嗖」的一聲,弩箭帶著破空之聲,精準地射中了翠鳥的翅膀。
翠鳥撲騰了幾下翅膀,便無力地從樹枝上跌落下來,鮮紅的血液染紅了翠綠的羽毛。
顧玄敬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他從未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小臉瞬間變得煞白,忍不住別過頭去,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捂著嘴想吐又吐不出來。
「怎么了?」顧鶴昭不解地皺起眉頭,低頭看向身旁的顧玄敬。只見顧玄敬的小臉煞白,嘴唇微微顫抖,雙目驚恐地盯著地上那只還在抽搐的翠鳥,眼眶里淚水盈盈。
「哥哥······武器不是用來保護想保護的人,為什么要去打一只無辜的小鳥?」顧玄敬哽咽著,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他顫抖著聲音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顧鶴昭看著顧玄敬的眼淚,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煩躁,這小屁孩怎么動不動就哭哭啼啼的,像個女孩子一樣。
他有些不耐煩地撇了撇嘴,粗聲粗氣地說:「想打就打了,這個世界一向弱肉強食,哪有那么多為什么······」
顧玄敬一時哭得更兇了。
他看到對方哭得可憐兮兮的樣子,心里又有些不忍,便從袖子里掏出一方繡著青竹的手帕,胡亂地在他臉上擦拭著,語氣也溫柔了幾分:「好了好了,別哭了,不就是一只鳥嗎?你要是喜歡,哥哥明天給你買更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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