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到這孩子肯定又闖禍了,頓時放慢腳步,臉上露出慈愛的笑容輕聲喚道:「少爺,怎么不敢進去?又闖禍了?」
顧淮安見父親醒來一直沒開口搭理他,心里七上八下。這會兒又見昨晚放他進屋的何塞副官神色匆匆而來,心里更是「咯噔」一聲。
他臉色發白,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拉住何塞的衣袖,壓低聲音語氣急促:「何塞叔叔,我惹怒父親。您將我放進他臥室,父親可能會因此問責您。」
「哈······你這次又干了什么好事?」何塞毫不在意,反而哈哈一笑安慰他:「別擔心,大人嘴疼你,你再怎么闖禍,他也會原諒你的。」
他說著,輕輕敲了敲虛掩的書房房門,朗聲說道:「報告!」
「進來。」顧玄敬的聲音清冷而威嚴,不帶一絲感情色彩。
何塞收斂了笑容立正站直走進去,右手五指并攏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黑色的軍靴相互碰撞,發出「鏗」的一聲脆響。
「大人,您找我?」
顧淮安也忐忑不安地跟在何塞身后進了書房,他低著頭不敢去看顧玄敬的眼睛,咬著下唇也不敢說話,只是愈發緊緊攥著手里那條黑色鞭子,指關節都泛著青白色,手心里滿是汗水。
顧玄敬神色寡淡而疏離,目光掃過何塞和他身后的顧淮安,低頭看了一眼腕上的軍用手環,淡淡地說道:「我與首相的會議,2分鐘后開始。何塞副官,請稍等。」
「是!」何塞應了一聲,雙腳一并,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后退一步站得筆直,如同標桿一般紋絲不動,目光炯炯地盯著前方,等待著顧玄敬的指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