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玄敬逃出故土那日,母親成為了植物人再也沒有醒來,年復一年靜靜地躺在休眠艙里,仿佛等待著奇跡的降臨。
他走到休眠艙前,隔著透明的艙蓋凝視著母親。
歲月特別善待她,她依舊明艷動人,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憔悴和虛弱。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休眠艙冰冷的表面,仿佛在撫摸著母親的臉頰,動作輕柔而小心,生怕驚擾了母親的安眠。
「母親,您今天感覺怎么樣?」他低聲問道,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休眠艙里的人沒有反應,只有儀器發出的規律的滴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回響,仿佛在提醒著顧玄敬,他的母親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可以對他噓寒問暖的她了。
盡管知道母親聽不到,顧玄敬還是堅持每天都來和她說話,將一些軍務和生活瑣事說給她聽,仿佛這樣就能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留住最后一絲虛無縹緲的親情。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顧玄敬在母親的房間里待了將近半個小時,直到手腕上的通訊器震動,提醒他到了工作的時間,他才不得不離開。
他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躺在休眠艙里的母親,轉身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又停下腳步回頭對青姨說:「青姨,我想了想,還是想將母親送離帝都?!?br>
「發生什么了?」青姨神色驚訝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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