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感覺到床墊微微下陷,隨后是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聲,有人爬上了他的床鉆進了他的懷里。
顧玄敬感覺自己崩潰了。
誰在吻他?
誰的手毫不安分地游走起來,一路向下,肆無忌憚探入了他的女穴?
夜深了,窗外原本明亮的星光此刻也變得黯淡,只有幾縷清冷的月光不甘寂寞地穿過窗簾的縫隙,調皮地灑落進房間,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駁迷離的光影。
明明身體很疲憊,但意識卻異常清醒,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著顧淮安的神經,讓他煩躁不安。
他忍不住將修長的手指插進濃密的黑色頭發里,一遍又一遍地抓撓著頭皮,試圖緩解這股莫名的燥熱。
一幕幕,一幀幀,今天看到的一切如同放電影一般,在他腦海里不停地回放。
越是想逃避,那些畫面就越是清晰地浮現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父親那張不怒自威的臉龐,此刻卻像一塊香甜的糕點吸引著他。
那冷峻的雙眉,仿佛兩把鋒利的刀鋒,能夠輕易地劃破他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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