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的燈光照在他身上,卻無法驅散他內(nèi)心的陰霾。
他跌跌撞撞地走進洗手間趴在洗手臺上,胃里一陣翻涌,想要嘔吐卻什么也吐不出來。
他打開水龍頭,任憑冰冷的自來水沖刷著他的臉頰。
他顫抖著雙手捧起水,一遍又一遍地漱口,想要洗去口中殘留的腥膻味,卻怎么也洗不掉,仿佛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已經(jīng)滲入了他的骨髓,揮之不去。
他絕望地閉上眼睛,淚水混合著水流,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落在潔白瓷磚上碎裂成無數(shù)片,就像他此刻破碎的心。
他此刻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他要離開A市!這個讓他充滿屈辱和痛苦的地方,他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他甚至已經(jīng)等不到下班,顫顫巍巍掏出手機,立刻給獵鷹打電話。
電話鈴聲響了很久,像是催命符一般,一聲聲刺耳地鉆進許梵的耳膜。
他顫抖著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指尖冰涼,幾乎握不住這小小的通訊工具。他深吸一口氣,努力穩(wěn)住顫抖的手,撥通了獵鷹的電話。
嘟——嘟——
第一聲鈴聲響起,如同尖銳的針刺入他的耳膜,讓他本就緊繃的神經(jīng)更加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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