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辦公室里寂靜得可怕,只有墻上掛鐘的指針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一下一下,清晰而規律,仿佛直接敲擊在許梵緊繃的神經上。
許梵的嘴唇早已麻木,失去了知覺,口腔里充斥著濃烈的腥膻味,讓他幾欲作嘔。
喉嚨因為長時間的吞吐而酸澀不已,火辣辣的疼痛感不斷蔓延。
他感覺自己的下巴酸痛難忍快要脫臼,眼淚早已模糊了視線眼前一片朦朧,只能憑借著本能一下一下地動作著,如同一個提線木偶般機械地重復著相同的動作。
顧凌鈞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胸膛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下身挺動的幅度也隨之加大,一下一下撞擊著許梵的喉嚨深處。
可精液卻始終沒有噴涌而出,陰莖反而越脹越大,仿佛一根燒紅的鐵棍,灼燒著許梵的口腔,讓他幾乎快要瘋掉。
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尖銳的鈴聲劃破了辦公室里令人窒息的寂靜。
顧凌鈞拿起電話,放在耳邊。
“總裁,H市宴氏集團的宴先生到了。”電話那頭傳來秘書林薇清晰的匯報聲。
許梵模模糊糊地聽見了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身子猛地一僵,含著顧凌鈞吞吐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顧凌鈞看著許梵驚慌失措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帶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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