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鈞聞言輕蔑地嗤笑一聲,抬起手腕,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鑲鉆的百達翡麗。
“宴觀南還有二十分鐘就到了。”他語氣冷淡,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說完便轉身回到辦公桌后,拿起一份文件翻閱起來,姿態閑適的仿佛剛才的逼迫只是個無關緊要的玩笑。
許梵僵立在原地,腦海中如同走馬燈般閃過無數片段。
宴觀南看不透的神情,宴云生輕佻的笑,張知亦熾熱的觸碰······
還有那些被他刻意塵封在記憶深處的,蝕骨的屈辱。
如果繼續頂著“許梵”這個名字,意味著要繼續和這三個人糾纏不清,那他寧愿放棄一切。
他不想再做任何人的玩物,一個念頭在他心中逐漸清晰:離開A市!
但在通知獵鷹逃離之前,得先安撫住顧凌鈞!
“我······我不想再見到宴觀南······”他聲音低啞幾乎微不可聞。
顧凌鈞放下交疊的雙腿,動作優雅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很好。”眼中閃過一絲玩味,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過來,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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