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喉嚨發緊,他不想和任何有關于宴觀南的人或者事有瓜葛,腦海中閃過宴觀南那張儒雅的笑臉,卻讓他不寒而栗。顧凌鈞是宴觀南的合作伙伴和朋友,在許梵敬謝不敏的范圍內。
“當然可以。”聽到許梵的話,顧凌鈞竟并沒感到吃驚或者意外,他神色平靜,面上幾乎沒什么表情:“但你明明在求職,卻拒絕一份這樣還不錯的工作,總該給我一個合理解釋吧。”
許梵的大腦飛速運轉,拼命地想要找出一個合理的理由,可是在顧凌鈞強大的氣場壓迫下,他的思維仿佛被凍結了一般,根本無法思考。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顧凌鈞深邃的眸子,如同鷹隼一般,緊緊地鎖定著自己,仿佛能夠看穿他的一切偽裝。
冷汗從許梵的額頭上滲出,順著臉頰流下來。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胸腔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扯著他的神經。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著,仿佛下一秒就要沖破喉嚨,震耳欲聾的鼓噪聲充斥著他的耳膜,讓他幾乎聽不清外界的聲音。
他猛然意識到,如果繼續拒絕,反而會引起對方的好奇。但謝安的假身份可經不起查。
他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恐懼,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干澀的嘴唇微微張合,發出干巴巴的「呵呵」兩聲,試圖緩解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我在和顧總開玩笑呢······”許梵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喉嚨干澀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誰會拒絕一份這樣體面的工作。”
顧凌鈞銳利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許梵,將對方慌亂無措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意味深長的笑意。
“呵······”他低沉的笑聲從喉嚨深處溢出,眼角的余光瞥見許梵愈發蒼白的臉色,笑意更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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