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找到了自己,是不是意味著宴觀南也不遠了?
許梵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慌亂。他下意識地想要逃離,卻因為身體太過虛弱,只能無力地躺在床上,眼睜睜地看著顧凌鈞起身朝自己走來。
顧凌鈞將手中的文件放到床頭柜上,深邃的眸子定定地望著許梵,神色嚴肅,語氣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謝先生,感覺怎么樣?還有哪里不舒服?”
顧凌鈞關切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像是大提琴低沉的旋律,在安靜的病房里回蕩。
許梵聽到「謝先生」三個字,微微一愣。
“難道······他沒有認出我?”這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許梵的腦海,讓他原本懸著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
是啊,他與顧凌鈞不過一面之緣,一同吃過一頓飯。像顧凌鈞這樣的大人物,日理萬機,怎么可能會記得他這個無名小卒。
想到這里,許梵懸著的心臟緩緩落回原處,緊繃的神經也稍稍放松了些。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驚慌,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結結巴巴地回答道:“我沒······沒不舒服······”
他的喉嚨干澀得厲害,聲音嘶啞微弱,簡直像是破舊的風箱發出的聲音:“謝謝顧總關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