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晚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涌現(xiàn)。
角分明的臉上滑落,眼神迷離,卻帶著致命的吸引力。他火熱的吻落在自己身上,像是要將自己融化。
畫面如走馬燈般閃過,他痛苦地抱住頭,想要將它們驅(qū)逐。
「咚咚咚」,房門被敲了敲。門外傳來趙毅的聲音:“少爺,中校命我送了午飯過來。我放門口了,您起來了記得吃。”
許梵撐著酸痛的身體起身,簡單洗漱后,打開門,將餐盤端進(jìn)房里。
吃了點東西,總算感覺恢復(fù)了一點力氣。
張家是沒法住了,得立馬搬走。先找個酒店過度一下好了。
一想到大張旗鼓帶著行李離開,八成會遭到張知亦的反對。他只拿了錢包,手機和數(shù)據(jù)線,離開了房間。
剛走到修竹軒的大門口,就看見趙毅站得筆直,像一顆樹似得在站崗。
看見許梵出來,換上一副恭敬的神色,敬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少爺,您這是要去哪?”
“我去市中心買一點東西。”許梵垂眸扯謊,說著,便打算邁步離開,卻被趙毅攔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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