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鈞放下酒杯,深邃的眸子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不動聲色地問道:“哦?什么人?”
宴云生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厲:“他叫許梵,遲些可以讓哥哥把照片給你。”
他微微咬牙,低聲抱怨:“可惡,我們大江南北找了那么久,竟然還是抓不到他……”
“云生!”宴云生話語未盡,便被宴觀南出聲打斷。他語氣低沉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宴云生意識到自己酒后失言,立刻閉嘴。
宴觀南轉頭看向顧凌鈞,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剛才的緊張氣氛只是錯覺。
“就在這家餐廳,其實顧總和小梵還有過一面之緣,聽聞顧總一向過目不忘,也許對他還有印象。”宴觀南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酒杯,目光落在杯中搖曳的酒液上。
“我有印象,宴先生極有眼光,許梵有才學,有腦子,臉蛋也長得不錯。”顧凌鈞開著玩笑:“還想問問宴先生他有沒有兄弟親戚,可以介紹給我呢。”
聽到親戚兩個字,張知亦原本就陰郁的臉色更加難看。
他猛地端起面前的酒杯,猩紅的酒液一飲而盡,仿佛要借此澆滅心中翻涌的情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