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么想揮起拳頭,狠狠地砸在這個趾高氣揚(yáng)的家伙臉上,將那張令人作嘔的嘴臉砸個稀巴爛。
但理智死死地拽住了他,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著內(nèi)心的怒火,告誡自己要冷靜,要忍耐。
獵鷹還在他手上,他不能輕舉妄動。
「你把獵鷹弄哪去了?」許梵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不讓對方察覺到他內(nèi)心翻涌的憤怒,企圖談判:「要怎么樣,你才能放了他?」
顧凌鈞走到沙發(fā)旁姿態(tài)優(yōu)雅地坐下,修長的雙腿分開,神情慵懶而隨意。
他輕笑一聲語氣輕佻:「我不是長情的人,等我玩膩你了,那個雇傭兵自然也沒用了,也就一起放了?!?br>
他的話語里充滿了戲謔和玩弄,仿佛獵鷹只是一件可以隨意處置的玩具。
許梵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顧凌鈞是什么樣的人,一個唯利是圖的商人,一個冷酷無情的資本家。
他怎么可能輕易放過自己?
「你這種人不壓榨出我最后一點價值,怎么可能輕松放了我。」許梵咬緊牙關(guān),一字一頓地說道:「等你玩膩了,搞不好你直接通知宴觀南來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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