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能,他不能這樣做······
這是一場骯臟的交易,三個強奸犯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他也是這場罪惡交易中的一環,他必須遵守游戲規則。
他只能將深愛的戀人獻祭出來,眼睜睜地看著,聽著,感受著這一切,任由內心被嫉妒、憤怒和心疼撕扯得粉碎······
張知亦的手緊緊掐著許梵的腰,每一次兇狠的挺動,都像是要將他折斷。他低下頭,在許梵耳邊輕聲詢問:“梵梵,舒服嗎?”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病態的迷戀。說罷,還故意挺動了一下腰,惹得許梵一陣戰栗。
房間里充斥著令人作嘔的汗味和體液的味道,可張知亦卻像是絲毫沒有聞到,他貪婪地望著身下的人,眼中只有許梵此刻迷亂的神情和沾滿淚水的臉龐。
他享受著這禁忌的快感,如同品嘗著世間最美味的佳釀,貪婪地想要更多。
“啊······”許梵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和哭聲。他感覺自己就像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可能被巨浪吞噬。
聽到許梵的哭聲,宴云生原本閉著眼在親吻他的后背,猛地抬起頭,看到淚水從許梵的眼角滑落,在緋紅的臉上留下清晰的淚痕,這讓他體內的欲望更加瘋狂地叫囂著。
他被這淫靡的表情折磨得雙眼赤紅,死死地盯著許梵被汗水浸濕的身體,和臉上那痛苦與歡愉交織的表情,體內的欲望更加瘋狂地叫囂著,幾乎要將他整個人燃燒殆盡。他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已經脹痛難忍,幾乎要爆炸開來。
他等了又等,張知亦終于在許梵體內射了出來,卻還想繼續品嘗這禁忌的果實,貪戀著這具年輕的身體帶給他的快感,在許梵的甬道里溫存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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