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許梵不是宴觀南養的一條狗,可以任由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多謝宴先生的好意,您自己去吧。我今晚約了沈星凝去夜市。再見!”許梵說完,背起單肩包,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別墅。
宴觀南看著許梵決絕離去的背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方謹見狀,湊到宴觀南耳邊,低聲說道:“許同學不是要出國嘛。要是帶隊的老師去不了,他第一次出國,人生地不熟,那可不任您拿捏。您也好久沒有度假了,要不要去X國玩一趟?”
宴觀南雙眼一亮,心中頓時有了主意:“的確很久沒有度假了。”
自從那日許梵在餐廳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宴觀南共進晚餐的邀請后,宴觀南便像一陣風般消失了,再也沒有出現在許梵的生活中。
日子一天天過去,許梵幾乎要以為自己的生活將重新回歸到以往那般平靜無波的狀態。
出國比賽的日子終于到來,許梵拖著行李箱,心中充滿了對即將到來的比賽的期待和興奮。
然而,當他走到小區門口時,卻意外地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靜靜地停在那里,如同一個不祥的預兆。
“小梵,上車。”宴觀南坐在車內,渾身散發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氣勢,似乎在等待著許梵的臣服。
這一次,他并沒有像往常那樣屈尊紆貴地親自下車為許梵開車門,而是穩坐在車內,一副掌控全局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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