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方謹帶著兩個保鏢將五花大綁的江眠押了進來。
江眠一看到宴觀南,嚇得渾身顫抖,如同篩糠一般。
方謹示意保鏢將封住江眠嘴巴的膠布撕開。
“宴先生……我無意對梵梵小姐不敬……都是誤會!”江眠痛哭流涕地求饒。
“梵梵……也是你能叫的嗎?”宴觀南挑起眉梢,瞇起眼睛,緩緩站起身,開始慢條斯理地脫下西裝和馬甲。
“對不起!我無意冒犯!我沒什么壞心思,只是見她獨自一人,怕她遇見壞人而已!”江眠哽咽著,不斷地給宴觀南磕頭。
“你知道他是我的人,還有膽子覬覦,如果你敢作敢當,我也敬你是條漢子,也愿意給你個痛快。你……真是令人失望……”
宴觀南將脫下的西裝和馬甲丟給方謹,然后戴上橡膠手套。
江眠看到宴觀南漆黑的瞳孔中沒有一絲光亮,只有毫不掩飾的殺意,嚇得魂飛魄散。
“不要……不要殺我……”江眠的褲襠下蔓延開一灘黃色的水漬。他像蛆一樣扭動著身軀,做著毫無意義的垂死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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