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囂的元旦商界晚會終于落下帷幕,時鐘的指針已經越過午夜,指向凌晨。
許梵習慣早睡早起,在回程的車上,他不知不覺地靠在宴觀南的肩頭睡著了。
他向來睡眠質量極佳,即使在顛簸的車廂里也能安然入眠。
車子平穩地停在莊園門口,宴觀南小心翼翼地將許梵抱下車,許梵在被抱起的瞬間,睡眼惺忪地睜開眼,迷蒙中瞥了一眼宴觀南,又很快閉上眼睛,沉入更深層次的睡眠。
宴觀南抱著他一路來到臥室,將他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許梵睡得深沉,均勻的呼吸聲在靜謐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宴觀南動作輕柔地為他換上舒適的睡衣,又吩咐女仆為他卸妝,整個過程,許梵都未曾睜開眼,只是偶爾皺一皺眉頭,仿佛置身于一個與世隔絕的夢境。
宴觀南看著睡得香甜的許梵,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羨慕。
他心思沉重,常常失眠,輾轉反側到天明。
而許梵卻能擁有如此純粹的睡眠,無憂無慮,仿佛沒有任何煩惱。
或許,只有像許梵這樣心無雜念的人,才能擁有如此安穩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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