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謹心中仍然有些顧慮,他吞吞吐吐地說道:“如果我出面處理的話,王氏那邊可能會覺得我們不夠重視……畢竟,王少爺現在還在ICU搶救??峙聝H僅是賠償金,不足以讓他們滿意……萬一談判破裂,那王氏的項目……”
宴觀南輕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不屑,漫不經心道:“小小王氏,云生想打就打了,不必大驚小怪。讓法務部做好準備,他們要是敢單方面中止項目,求之不得,我倒要看看他們有多少違約金可以賠?!?br>
有了宴觀南的這句話,方謹心中有了底氣,他恭敬地回答道:“是,那我明天一早就回H市處理此事。走之前,我會把您的行程安排和李秘書交代清楚?!?br>
酒精的作用讓宴觀南微醺,他今晚似乎比平時話多了一些。
瞇著眼睛,低聲自語道:“云生這小子,有什么礙眼的人直接和我這個當大哥的說一聲就好了,我自然會處理。怎么能自己動手,太容易落人話柄了……他的履歷……不應該有任何瑕疵……”
他的內心充滿了矛盾,他既希望弟弟能夠成熟穩重,獨當一面,又希望弟弟能夠永遠保持天真無邪,無憂無慮地生活在他的羽翼之下,被他好好地保護著。
方謹觀察著宴觀南的神色,帶著恰到好處的奉承,語氣輕快地說道:“少爺心性直率,活得肆意灑脫,我反而覺得很好呢?!?br>
宴觀南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旋轉,映照著他略帶迷離的眼神。
平日里,他日日都待在H市,對弟弟的思念并不明顯。
如今離H市遠了,一股淡淡的思念之情涌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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