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著頭,百無聊賴地盯著自己的鞋尖,大腦一片空白,思緒早已飄到了九霄云外。
這樣的酒局,在他看來毫無意義,純屬浪費時間。
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漂亮的花瓶,只是為了襯托宴觀南的身份尊貴,與他袖口上那顆華貴的藍寶石袖扣沒有任何區別。
這時,一位眼尖的賓客注意到了宴觀南左手腕上戴著的佛珠,開口奉承道:“宴先生,您這串佛珠是墨玉的嗎?一看就非比尋常,價值連城,是哪家拍賣行的珍品?”
宴觀南聞言,大方地抬起手腕,將那串黑色的佛珠展示在眾人面前,語氣中帶著一絲炫耀:“我們家梵梵送的,無論貴賤,那都是無價之寶,千金不換。”
眾人又是一陣夸贊,稱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許梵想到那個佛珠才兩位數的價格,再也忍受不了這種虛偽的氛圍,輕輕掙脫了宴觀南的手。
宴觀南以為他要去洗手間,便給身后的方謹使了個眼色。
方謹心領神會,默默地跟了上去。
許梵逃也似的離開了人群,高跟鞋敲擊著地面,不斷發出噠噠聲像是他慌亂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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