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知后覺地覺得這樣有點奇怪,宴先生為什么要讓自己陪著他一起睡覺呢?自己又不是靈丹妙藥轉世,難道抱著自己睡覺,病就能好了?
幸虧葉醫生像瞎了一樣,好似完全沒有看見自己,他縮在被子里總算感覺沒有那么窘迫。
葉醫生動作輕柔地為宴觀南注射了退燒針,然后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側臥。
方謹體貼地關上了房門,輕輕地帶上了門鎖,將一切打擾隔絕在外。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輕淺的呼吸聲。
宴觀南微微睜開眼,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視線模糊地落在許梵身上。
“小梵······”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意味:“你這毛衣······扎人······”
他伸手抓了抓脖子,白皙的皮膚上已經出現了幾道紅痕,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啊!”許梵猛地坐直身子,昏暗的光線下,他的臉頰微微泛紅,帶著一絲慌亂。
“那······那我還是先走了,省的扎到你。”他結結巴巴地說道:“宴先生好好休息一會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