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費力地打開后備箱,取出雨傘,關上后備箱后,也追著宴觀南而去。
他想為宴觀南撐傘,可這雨實在太大,雨傘形同虛設,宴觀南早已被淋透了。
方謹索性扔掉雨傘,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宴觀南,在污水中艱難前行。
暴雨如瀑,方謹感覺自己像是在無休止地洗冰水澡。
他平時堅持鍛煉,體格健壯,可在這刺骨的雨水中走了不到十分鐘,就開始控制不住地瑟瑟發抖,牙關也開始打顫。
路旁有家小賣鋪還亮著燈,想必是店主打烊太晚,來不及回家,被困在了店里。
方謹多想進去躲雨,可看到宴觀南還在風雨中踉蹌前行,想到他之前那如同要殺人的眼神,他只能打消了這個念頭,咬緊牙關跟了上去。
往日里開車只需幾分鐘的路程,他們在暴雨中走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到達宴云生的家。
司機按了許久門鈴,保姆才睡眼惺忪地打開門。
看到三人渾身濕透,臉色蒼白,保姆嚇得驚叫一聲,趕忙開了門。
方謹一進門就癱倒在沙發上,感覺自己從頭到腳,沒有一絲熱氣,凍得渾身發抖,牙齒止不住地打顫,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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