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許梵驚恐地大喊,拼命地想要解釋:“是你!你才是真正的兇手!這一切都是你策劃的!”
方謹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笑容純良無害:“警察辦案講究證據。我和魏昭無冤無仇,殺他做什么呢?而你眾目睽睽之下和他斗毆,有私仇。殺死他的這把槍上有你的指紋。你有動機,有物證,警方想要人證的話,放心,會有很多的······”
許梵猛然意識到,眼前這個面容扭曲的尸體,竟然就是幾天前還活生生的魏昭。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魏昭囂張跋扈的模樣,以及那群狐朋狗友圍著他拳打腳踢的場景。魏昭雖然可惡,但罪不至死啊!
幾天前他還鮮活地站在那里,如今卻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體,被吊在十字架上,鮮血淋漓。
這一切,都是方謹為了逼他就范而精心策劃的!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許梵第一次如此切身地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肆無忌憚,什么是真正的草菅人命。
他渾身顫抖,仿佛置身于狂風暴雨之中,無助地飄搖,如同風雨中搖曳的空谷幽蘭。
他猛地抬頭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方謹,眼眶酸澀,卻流不出一滴眼淚。他的眼神空洞而絕望,仿佛失去了焦距,只能結結巴巴地質問:“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害我······”
方謹帶著戲謔的笑容,緩緩走近,伸出一只手,輕佻地撫摸著許梵的臉頰,眼神中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憐惜:“別害怕,一條人命而已,我可以輕松幫你擺平。只要你乖一點······”
方謹的觸碰如同一條毒蛇,讓許梵感到一陣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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