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語氣平靜:“沒錯,我只是個小人物,求您放過我吧。我不想和你們這種大人物,有任何的瓜葛了。”
這番話聽在宴云生耳中,更像是對他的蔑視。
他覺得許梵是在故意裝腔作勢,目空一切。
“當初是你主動要來給我做家教的,也是你先說要和我做好朋友的。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小爺我是什么!”宴云生從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寶貝,哪里受過這樣的違逆?他氣得渾身發抖,拳頭緊握。
許梵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語氣漠然:“宴少爺,我要去上課了,保重。”
說完,他便與宴云生擦肩而過,徑直走向教室。
“姓許的!咱倆沒完!你一定會后悔今天這樣對我!”宴云生對著許梵的背影咬牙切齒地放狠話。
許梵腳步微微一頓,卻沒有回頭,繼續大步走向教室。
第一節課上到一半,許梵就被班主任叫到了辦公室。
班主任姓陳,年紀和許梵的母親相仿。她平時對學生要求嚴格,一個眼神就能讓班里的同學噤若寒蟬。但對許梵這樣品學兼優、聽話懂事的好學生,她總是和藹可親,笑容如春風般溫暖。
此刻,她坐在辦公桌前,一臉關切地看著許梵:“許梵,我聽校醫說你被打了,是誰干的,老師給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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