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包……”
他想起來放在通勤包里了,絕望地垂下了肩膀。
“無故曠工”幾個字在他腦海里不停地轉著。
但是,他突然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去上班吧?
恐怕會被當作失蹤處理。
如果就這樣回不去了,房間也會變成空殼。
就算家里聯系上了,塞娜也不在任何地方。
再也不會像暴風雨一樣被工作追著跑,也不會被上司和前輩罵了。
更不用說見面了。
他感受到的是一種巨大的解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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