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身的肌肉因為劇烈的疼痛而緊繃,如同拉滿的弓弦隨時可能斷裂。
他想要掙扎,想要逃離這場噩夢,卻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顧凌鈞扶著他的腰,在他身體里肆虐。
“疼······”許梵虛弱地呻吟著,聲音嘶啞無力,如同瀕死的鳥兒絕望的哀鳴。
顧凌鈞對他的痛苦置若罔聞,粗重的喘息聲在他耳邊回蕩,陰莖一次次狠狠撞入甬道深處的聲音。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尖刀狠狠地刺入許梵的體內(nèi),撕裂般的痛楚讓他難以呼吸。
他的動作近乎殘暴,硬得像鐵棒一樣的陰莖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許梵敏感的前列腺。
劇烈的疼痛讓他眼前陣陣發(fā)黑,卻又伴隨著一陣陣不受控制的痙攣,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般。
許梵想要掙扎,想要逃離這場噩夢,卻像一條被丟上岸的魚,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身體。
他痛恨自己的軟弱,痛恨自己無法反抗,只能任由顧凌鈞在他身體里肆虐。
然而,隨著顧凌鈞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許梵的身體逐漸適應(yīng)了這種疼痛,一絲異樣的快感開始在他體內(nèi)蔓延,如同野火般迅速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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