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不會告訴齊暄自己是在多么狼狽的情形下流落到了漓城,只好說:“臣去處理一些事。”
話音剛落,齊暄脫掉了他身上的薄紗:“孤相信你的話,信信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樓信試圖跟他說正事:“書冊中的內容,陛下怎么看?”
齊暄唇角微勾:“信信不喜歡被我打?”
樓信簡直不知該說什么,氣惱道:“不是。”
齊暄漫不經心道:“行,孤待會把信信手腕綁起來吊在梁上,抽打信信的陰戶,早訓欠下的也補上。”
樓信記得自己分明拒絕過齊暄,這人就是故意的。
他嘗試轉移話題:“陛下會喜歡陸杳嗎?”
齊暄說:“信信吻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這話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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