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暄對他身量了若指掌,探出的手臂剛好攬住了樓信腰身,胸膛抵住他后背,小腹間傳來的微涼氣息激得美人輕輕顫栗,怯聲開口:“夫主,我冷。”
腰間驀然一松,修長手指沒入暖熱花穴,冰涼至極。
樓信登時懊惱不已,心知他故意使壞,又反抗不得,垂眸默盯褥子奢求盡快熬過去,一面奢求,另一面則氣鼓鼓想:他又不是故意碰到齊暄那地方的,被強迫寵幸就罷了,穴還要被手指玩。
齊暄得不到自己皇后回應,抽出手指,一掌拍在艷紅穴口。
哪知樓信生悶氣,鐵了心不理他,硬將呻吟吞進喉中。
齊暄眼見自己的侍奴毫無反應,為數不多的憐惜也蕩然無存,粗暴把人擺成跪趴的姿勢,往胸口墊了枕頭以防他壓到肚子。
樓信只顧賭氣,猛然被擺到屈辱的承歡體位,小聲罵道:“衣冠禽獸。”
齊暄冷嗤:“孤看你是被寵得忘了本分!是該好好學學雙兒伺候夫主的規矩。”
兩日來齊暄的遷就讓樓信誤以為自己在宮里真有了底氣,當即委屈道:“陛下管這叫寵?上一世你明明舍不得我受疼。”
他這話無異于火上澆油,齊暄壓抑住暴虐念頭,手指刮過他臀縫,輕聲道:“信信犯下弒君之罪,孤沒在重生當日殺了你已是仁慈,信信莫要再說胡話。”
樓信聞言,既哀又懼。齊暄竟然這樣想他?難怪夢中會折磨他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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