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帝王臉上笑意褪去,聲音冷沉:“孤給過你機會,孤說過白日不碰你,這是你非要求來的,是你主動還是孤來,信信選一個。”
陪人胡鬧這么久,本以為樓信終于愿意像少時那樣贈予自己驚喜,沒成想真做到那步,樓信又想逃。
被他要了身體就這么讓樓信不情愿?
既然不想給,為何非要撩撥他?
樓信聞言進退兩難,低眉斂目,裝作委屈乖順的樣子:“賤奴可否都不選?”
齊暄不免稀奇:“原來你還記得你是孤的侍奴。”他還當樓信自動舍了侍奴的身份,也想應和樓信當認主禮沒發(fā)生過,不想樓信竟有點沉入其中,自得其樂,他忽然覺得自己先前的糾結和擔憂格外多余,樓信真的更適合做奴后,這適應速度,恐怕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從小調弄的奴寵。
訓奴之術奴分數(shù)等,其中當屬世家嬌養(yǎng)的公子小姐最難服訓。樓信卻好訓得很。
偏偏樓信不知貶損自己身份更會勾起他施虐的念頭,反而伏在他身上,用酥軟雙乳隔著衣料去蹭齊暄:“賤奴知錯,夫主饒了賤奴。”
齊暄的欲念在他看似討?zhàn)垼瑢崉t勾引的動作下不減反增,語調比方才更冷:“信信主動還能少吃些苦頭。”
樓信心一橫,破罐子破摔道:“陛下來…”
主動雖然不疼,但著實羞人,樓信想要齊暄,寧可被齊暄粗暴進入受疼,也不想強忍羞澀坐在齊暄性器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